viola's profile孙跃勤的笔记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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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anuary 12

    水仙花

    冬天里,慵懒的太阳,明亮的窗台都是好的,最好还能有一盆水仙花,花蕾即将要开了。
    捡来的鹅卵石,弟弟的玻璃弹珠,甚至太湖边被冲刷得没有棱角的石子都是填花盆的好东西。
    当然最好的是南京来的雨花石,花花绿绿衬着水仙的碧绿与鹅黄格外有新年将至的喜气。
    月季和茶花也是不错的,腊月里下过雪,放晴的时候看萧索的户外艳红的花朵儿也是喜气的一种。
    都是寻常花草,很好养活,只是水仙开过了一季,明年还要买新的,不像门前的那株月季,长了十年,一年也就修一回枝桠。
    我们常用水仙来讥讽人家自恋。刘一一有什么风吹草动,我就在边上起哄:“水仙!水仙!”其实水仙是个好东西,刘同学一点也不吃亏。
    November 07

    前程

    夏积耶去了剑桥后就很乖戾,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做了美国人的积耶很憨厚,除了发疯一样坚持素食其他都是憨憨的,好商量的。但去了剑桥就不一样了,没有遇到心仪的导师、英国奇高的物价,甚至校园里胖胖的女孩子都是他烦躁的根源,人家吃素如行善,他是自虐。最近更是连我也成了被迁怒的对象。两天要问一遍英语看得如何,不可回旋的口气堪比考官。我工作有疏忽,写稿不够严谨也要批判,领导不见得有他严厉。不看德语已经很久了,他偏偏还要拿这个说事,不可理喻成这样,书是白读了,念回剑桥的博士又怎样?
    所以说,大家各自找个适合自己的前程奔是正经,否则像夏积耶,好端端的新泽西不待要去水土不服的地方,倨傲的剑桥什么样的天才没有见过,你去了不见得是锦上添花,这样千山万水地去投奔,即使是天才也要作践一等。
     
    November 01

    最爱是马

    马是最好的生物,上回看殳俏津津乐道地讲法国人如何将吃马肉看作是品味的一种,当时胃里就翻腾一片,几乎当场呕吐。 师父回港,临行前有好马相赠,几乎要跪下来感谢他。某些牵绊最终让我与今生唯一可能拥有的马失之交臂,沉痛至今。 我们总是以秋日清晨,骏马在野的姿态谈论生活,而生活却犹如今夜的辱骂,声声入耳。 何时,何时才能骄傲一如最优秀的赛马,一路向前奔腾而去,不管不顾?
    October 23

    大爱柴某

    所谓走火入魔大概就是这样的,清闲无聊的周末,也要坐在电脑前,什么也不干,只打开唯美空间http://www.weimei.org/,在线上听柴可夫斯基,趴在桌上假寐,心里在仔细寻找小提琴的声音。
    HL打开酷狗,问我这个歌好听吧?那个怎样?罢了罢了,不如去午睡。
    September 26

    明年春天,我们去看西湖吧

    从前家里有一张照片,妈妈的同事在杭州和桃树的合影。其实家离杭州并不远,妈妈居然从来没有游过。
    毕业之后工作,有一天妈妈跟我说等你挣了钱带我去杭州玩吧。一向花钱如流水,不知道挣了钱是什么感觉。况且那时,正在算计彼岸的大学,完全没有心思去想杭州。我一向自诩书斋里的旅行家,出门于我,意义索然。但是我晓得杭州的值得一吃的饭店,值得一看的景点。明年春天,我们去看西湖吧。
    与同龄人比向来过于孟浪,没有让家长少头疼。人家的女儿是小棉袄,我家的父母只希望女儿能消停会儿不要惹麻烦。
    还好没有走成,往后奉陪了。
    September 25

    好恶写在脸上?

    前天偶遇车前子。车大概是第一次和我谈话,然而他说,小孙给你看画,一个你喜欢的一个不喜欢的,你一定喜欢林风眠而不喜欢黄宾虹吧?
    林风眠确实是我喜欢的,黄也是我比较排斥的。但是他怎么知道?难道好恶都写在了脸上?这个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让我觉得很有意思。
    September 09

    答沈某问

    最近沈某在和作业搏杀之余,开始思考人生。其实今天的题目应该是“沈加枫的秋思”。他辜负了海德堡大好的秋色,来和我Q&A.
    好吧,既然荣幸地充当沈某的心里顾问,我就来装一回连岳。
    Q:为什么有人可以把图书馆当女朋友、老婆、厨娘、圣母等可以想到的所有女性角色?
    A:事实上,老婆在大多数情况下可以被充当所有能想到的女性角色。为了使我们的Q&A看起来不至于像老男人忽悠小萝莉,我还是跟你说事实的真相吧。对你而言,真相永远只有一个。图书馆里有书,而你知道书中自有颜如玉。这听起来像个冷笑话,但对你来说就是真理。如果有一天你也成了那样匪夷所思的人,原因只能是这个。对于别人,你不用思考得更多。人生还是做减法的好。
    Q:前天我又去了科隆大教堂,为什么我止不住热爱这样的建筑,却对大多数摩天大楼嗤之以鼻?
    A:这其实不是心里顾问能解答的问题,有本我很喜欢的书叫《艺术哲学》,作者全面解答了你的困惑。从某种意义上讲,出生、成长之处的地理、气候、历史这些看似与心灵无关的因素,其实从根本上决定了你的审美,你可以在纸上列出江南的美、江南的缺憾、上海滩的美、上海滩的缺憾,这些从根本上成就了你有别与同学的审美。
    September 04

    话剧的一些事儿

    昨天去苏大,和东吴剧社的孟凡超同学谈了谈。
    学生话剧社,给人感觉总是革命的前锋,思潮的尖兵。
    孟同学倒是挺平和的,我不晓得他平日里是什么样子的,但也许是被我的电话从午睡中惊醒,睡眼惺忪的他一开始就显得不那么尖锐。
    今天算是东吴剧社比较重要的一年,百年庆典这样的年份,至少是能让人觉得荣耀的,不是任何学生社团都能有这样长远的历史,特别是我们这个树小墙新画不古的环境中。
    我喜欢听人家说相对纯粹的对艺术的理解,对于那种动辄革新,轻易顺应潮流的论调一向不感冒,所以昨天的采访还是比较顺利的。孟同学有点絮絮叨叨地和我说起剧团的历史,说起话剧的起落。都是我觉得可以写的内容。回来看了一下录音,赫然有八十几分钟。
     
     
    August 06

    歌未央

    我读《未央歌》,叙事的基调很天真,天真到我会怀疑这究竟是刻意的还是天然的。
    有关西南联大的书,我看过一些。当时的人们确实较之今天更单纯。
    这本书每天临睡看几页,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看完。
    July 22

    孩子

    F怀了孩子,这真是值得欢欣鼓舞的事。虽然母亲看上去还是孩子的腔调,但是新生命的孕育是令人振奋的。
    有个孩子总是好的,我常喜欢用“下雨天打孩子”来形容悠闲理想的生活,这种悠闲是书本之外的享受。
    好像孩子就代表了世俗的享乐,其实是我矫情,生活总是这样过了。一个孩子需要的巨大的财力支持也是现实而迫切的。
    July 10

    暑假大过天

    放暑假了,夏积耶开始考察实验室的环球旅程。从东岸到西欧再至东亚,没有这样的人,温室效应大概不会来得这样快。
    我是坐收明信片的那一个。
    同学们都嚷着去旅游,阿俊和余静雯据说已经成行。阿兕据说也蠢蠢欲动。为人师,得以长假旅游是不错的。
    她们大概没有写明信片的习惯。
    我没有暑假,难得周末也要去学车,实在太热了就很愤懑,明明会的,却要去混足时间走过场子,一时委屈无比。
    但是一想到今后可以方便出游,就消消气重新披挂上阵。
    May 22

    一位大叔

    昨天的电视里,李小萌遇到一位大叔,执意回家去看看,而他的家,我们都知道,已经是瓦砾场。
    这位大叔让我失声痛哭,他分明是我,是我的父亲,是我的亲人,我们怀着同样的感情。这个时候家成了一个符号,一个没有了亲人,没有了房屋的所在。但这还是家。我们骨子里有与生俱来的对家的依赖,能克服这样的依赖的当然伟大,但是不能,并且愿意为了这种依赖追山赶海的人,更血肉饱满。我们这样的人,觉得人生的意义就在家里。
    想起的是穆旦的诗《赞美》

    走不尽的山峦和起伏,河流和草原,
    数不尽的密密的村庄,鸡鸣和狗吠,
    接连在原是荒凉的亚洲的土地上,
    在野草的茫茫中呼啸着干燥的风,
    在低压的暗云下唱着单调的东流的水,
    在忧郁的森林里有无数埋藏的年代。
    它们静静地和我拥抱:
    说不尽的故事是说不尽的灾难,沉默的
    是爱情,是在天空飞翔的鹰群,
    是干枯的眼睛期待着泉涌的热泪,
    当不移的灰色的行列在遥远的天际爬行;
    我有太多的话语,太悠久的感情,
    我要以荒凉的沙漠,坎坷的小路,骡子车,
    我要以槽子船,漫山的野花,阴雨的天气,
    我要以一切拥抱你,你,
    我到处看见的人民呵,
    在耻辱里生活的人民,佝偻的人民,
    我要以带血的手和你们一一拥抱。
    因为一个民族已经起来。

    一个农夫,他粗糙的身躯移动在田野中,
    他是一个女人的孩子,许多孩子的父亲,
    多少朝代在他的身边升起又降落了
    而把希望和失望压在他身上,
    而他永远无言地跟在犁后旋转,
    翻起同样的泥土溶解过他祖先的,
    是同样的受难的形象凝固在路旁。
    在大路上多少次愉快的歌声流过去了,
    多少次跟来的是临到他的忧患;
    在大路上人们演说,叫嚣,欢快,
    然而他没有,他只放下了古代的锄头,
    再一次相信名词,溶进了大众的爱,
    坚定地,他看着自己溶进死亡里,
    而这样的路是无限的悠长的
    而他是不能够流泪的,
    他没有流泪,因为一个民族已经起来。

    在群山的包围里,在蔚蓝的天空下,
    在春天和秋天经过他家园的时候,
    在幽深的谷里隐着最含蓄的悲哀:
    一个老妇期待着孩子,许多孩子期待着
    饥饿,而又在饥饿里忍耐,
    在路旁仍是那聚集着黑暗的茅屋,
    一样的是不可知的恐惧,一样的是
    大自然中那侵蚀着生活的泥土,
    而他走去了从不回头诅咒。
    为了他我要拥抱每一个人,
    为了他我失去了拥抱的安慰,
    因为他,我们是不能给以幸福的,
    痛哭吧,让我们在他的身上痛哭吧,
    因为一个民族已经起来。

    一样的是这悠久的年代的风,
    一样的是从这倾圮的屋檐下散开的无尽的呻吟和寒冷,
    它歌唱在一片枯槁的树顶上,
    它吹过了荒芜的沼泽,芦苇和虫鸣,
    一样的是这飞过的乌鸦的声音。
    当我走过,站在路上踟蹰,
    我踟蹰着为了多年耻辱的历史
    仍在这广大的山河中等待,
    等待着,我们无言的痛苦是太多了,
    然而一个民族已经起来,
    然而一个民族已经起来。

                                       1941年12月

    说真的,我一直没有读懂最后一句。

    April 28

    难念的经

    偶尔听到《难念的经》,电视剧的曲子也有意思。歌词写得好,也喜欢这种调调。香港人很毒,歌词像功力深厚的大家偶尔闲来写笔记小说。
    难念的经

     笑你我枉花光心计
     爱竞逐镜花那美丽
     怕幸运会转眼远逝
     为贪嗔喜恶怒着迷
     责你我太贪功恋势
     怪大地众生太美丽
     悔旧日太执信约誓
     为悲欢哀怨妒着迷
     啊~啊~ 舍不得璀灿俗世
     啊~啊~ 躲不开痴恋的欣慰
     啊~啊~ 找不到色相代替
     啊~啊~ 参一生参不透这条难题
     吞风吻雨葬落日未曾彷徨
     欺山赶海践雪径也未绝望
     拈花把酒偏折煞世人情狂
     凭这两眼与百臂或千手不能防
     天阔阔雪漫漫共谁同航
     这沙滚滚水皱皱笑着浪荡
     贪欢一刻偏教那女儿情长埋葬
     吞风吻雨葬落日未曾彷徨
     欺山赶海践雪径也未绝望
     拈花把酒偏折煞世人情狂
     凭这两眼与百臂或千手不能防
     天阔阔雪漫漫共谁同航
     这沙滚滚水皱皱笑着浪荡
    贪欢一刻偏教那女儿情长埋葬

     

     

    April 23

    即使你,也无法告诉我真相

    看过今年迷笛的宣传片儿,你不觉得奇怪吗?
    你为什么喜欢摇滚,是的,因为这样的音乐形式更容易与现实疏离。你为什么喜欢那样的狂欢,因为短暂忘记现实也是一种幸福。
    可是,不相干的事可否永远保持距离?这样至少可以免去无礼的亵渎。
    谁和谁在一起?谁和谁要永远在一起看黄昏?谁的青春需要凝固?
    少年时我们都觉得最酷的中文乐评人是严峻郝舫们,我们在他们的指引下找到适合自己的音乐,懂得思考音乐中的意义。然而现在,谁能告诉我真相。当这个为那个服务,当最不应该担当的角色落在你头上,你该何去何从?
     
    April 02

    小铮

    又是一年清明时,JIYE讲,从前拼命想忘记你,如今却真的忘得七七八八了。你走得也早,没有赶上大家争做金刚不坏之身各奔前程的盛况。倘若你尚在,或许也同他们一样负笈远游,但你不在了。
    我们都很好,春天一如既往的漂亮,你家门前照例繁花满树,因为过敏,我没敢去。除了我,大家都出了远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我恨自己在清明这样的时候想起你,一直装作这是一个与你毫无关系的日子。
    愿意相信没有永远的爱,亦没有永远的思念,迟早我也会和大家一样将你遗忘。
    March 13

    一本杂志

    现在每期都记得去看的杂志只剩了《三联生活周刊》、《万象》和《经济学人》。从前的《新周刊》,最早时候的《萌芽》一度的《收获》都忘了样子了,只在每次整理书橱的时候还拿出过刊来翻翻。
    昨天忽然想起一本杂志也买了很久,《音乐天堂》。这是JIYE之前的最爱。我高三的时候也看,后来就淡忘了。据说在网络还不是非常发达的时候,这个杂志是很多人的摇滚启蒙老师,乃至西方音乐的引路人。我自己也是在这个杂志上认识了不少乐队,他们的作品陪我杀了大量无聊的时光。
    后来我再没有看到过这个杂志,据说成了疯狂英语的模样。谁关心呢?只是偶尔心血来潮拿出附赠的CD听听串烧。
     
    March 07

    一则歌词

    这是从三木介绍的博客上发现的歌。http://www.yobo.com/song/view/176579
    歌词写的好,其实原文是瑞典语,这是英文翻译
     sundance kid
     

    It was a time long ago
    You and me fighting the stupidness
    We followed to the city of our dreams
    Wind in the hair and our sight was clear

    We knew all about boys' "overcourage"
    A dangerous weapon was our blind believness
    It was a time in another life
    Another they against another we and I

    Are you hearing me?
    Are you hearing me?
    Can you hear me?
    (Are you hearing me? Are you hearing me?)
    Everything of this is for you
    Are you hearing me?
    Are you hearing me?
    Can you hear me?
    Everything we said, everything we made turned into a song for you

    The ambition turned into a slow poison
    You stayed alive long but you fell at least
    And me, the weak one, I stand alone left
    A last rest of a "outdead" sort and me

    Finally the ammunition was empty
    Now you can call me the Sundance Kid
    The free emotion was our teenagedream
    But we are only instinct, only anmials and everything are lies 

    February 26

    纽黑文来信

    去年丢了比较重要的东西,有关他的证据好像是没有保存就关机的稿子丢得无影无踪。
    今天收到他的信,他写来的问候和絮语好似间隔的几百个日日夜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好像我们昨天刚说到一个笑话,今天他又找到了另外一个版本。
    凑巧的是他说起《追风筝的人》。这是我最近发现的书。按照今天听来的理论(所谓美就是让自己喜欢的),这本书可归入美的行列。有个习惯很不好,看书或者电影同时还喜欢搜集评论,听人家讲个子丑寅卯。其中数美国人的心态最微妙,他们终于肯开眼看世界了,可心中还是自成方圆。从前我的英语不及看纽约客,他肩负读报的重任,后来英语没有进步,倒是网络上的翻译小组拔芽抽穗,不再劳他气急败坏和我较劲。
    很多即使是当时深深打动我们的书,到了最后,也只剩下模糊的几个意象在脑中存活。至于那些名声在外的评论家,当时看出了什么全都在时间的大浪淘沙中没了踪影。有的人也是当时看来惊世骇俗叫人荡气回肠的,最后却无端成了断线风筝,无从追忆了。
    February 25

    追风筝的人

    这本书没来由的畅销,阅读经验丰富的人提醒我其中的畅销书套路,但即使是套路也显得真诚。
    我喜欢这种结构精巧的小说,前后呼应,早早埋下出彩的伏笔。
     
    February 14

    Wish you were here

    平克佛洛伊德的歌还是很久以前听过著名的墙。这首无意中发现,非常配合今天的心情。
    歌词很酷
    so, so you think you can tell
    heaven from hell, blue sky from hell
    can you tell a green field from a cool steal rail
    a smile from a veil
    do you think you can tell

    did they get you to trade your hero for ghosts
    hot ashes for trees
    hot airs for a cool breeze
    cool comfort for change
    did you exchange
    a walk on part in a war
    for a lead role in a cage

    how i wish, how i wish you were here
    we’re just two lost souls swimming in a fish bowl
    year after year
    running over the same old ground
    what have we found
    the same old fear
    wish you were here
    开始时收音机的声音令人动容。之前听到过一些人会把这种不稳定的声音做在歌里,一开始觉得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