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纳在《艺术哲学》中说到伦勃朗的版画，荷兰特殊的地理、人文环境造就了伦勃朗绘画的个性。后来看房龙写伦勃朗的传记。房龙对荷兰有深厚的感情，故国的乡愁弥漫在他所有有关荷兰的叙述中，哪怕是在《地球的故事》中。他爱屋及乌，对伦勃朗的描述中充满悲悯。因而我们需要权衡，伦勃朗风格完善的过程中，究竟是宏大的社会环境更重要还是他个人的际遇更重要。当然其实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大二的时候看他的画和今天看他的画感觉是不一样的。为什么不一样，就好像有一个夏天的午后，在学校美术系的教室里，我和一位正在勤奋背西洋美术史的同学谈起伦勃朗，她为我读了教材上的分析，我无言以对。 

《艺术哲学》是法国人丹纳教课的讲义，丹纳出身巴黎高师，是学院派，视角却很广阔，对整个欧洲的人文资源有全面的把握。 

向我介绍这本书的老师最近遭遇丧妻之痛，CS为此感慨了很久人生无常。是，人世变化，然而艺术的哲学是真理。

当年在读这本书的时候意外发现他的理论与我在年幼时经过反复思考得到的结论吻合，因而引以为知音。然而，几年一过，回头再读，却发现当初的理解出现了偏差，落入惯性思维中。

 

很多年后，我已经从摇滚乐中抬头。闲来只爱听歌剧。

少年故事出来后，偶尔回想起某年的一个下雪的深夜，我们走在回去的路上，我告诉你我喜欢一支乐队完全因为你。

那场雪没有下很久，可我仿佛将一生的美好回忆都留在路灯光下飞扬的雪里。

然而我有我的世界，你有你的欢乐。

作者对童年时光的怀念有普遍意义，他那时的忧愁我们也曾忧愁过，他那时的欢乐，我们也曾欢乐过。

他的城市是在这里，即使他只身在外，与之相隔一个地球。他的叙述中弥漫乡愁的味道。